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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文創產業也感染彰化,市區到處因為文創小店熱鬧許多,咖啡廳、文具店、特色餐廳,其中我發現一個特殊

的文化活動,就是由身為彰化人的老闆在網路上召集外地人來彰化用步行的方式尋訪巷弄內的古城遺跡,過程中

老闆會為遊客說明關於這些地點的故事,聽說彰化古城經歷史演變後被新式的建築一層一層包裹,越是往巷裡探去

就越能驚見古城的樣貌,於是按曲館幾百年的歷史理應藏身於巷弄內,層疊覆蓋的街道跟彰化人的關係同樣緊密,

人與人之間雖然不像大都市一般的冷漠,不過彰化人生性古怪、鄰里間經常鬧不合,於是就在這樣又近又遙遠的矛盾

下彰化人形成一種不多話且言簡意概的性格,不過可愛的是一旦你先釋出了善意,彰化人就會輕易的信任且誠懇的

與你交談。館長也是,從我在曲館門前徘徊到擺出陣仗作畫,館長雖然觀察我但並沒有過於理會,直我向他詢問水

源洗手、交談後熟識,館長才跟我說了西秦王爺親臨曲館的經過。

梨春園曲館與館長住家相連,館長當時正在家中往曲館的門口望去,之間其實只幾步的距離,他隱約看見一位道人

,不知由何處來,他手持法器的佇立於曲館門前,身穿有別於一般修行者的淺色黃道袍,當館長急忙前去探視已不

見那位道人!事後詢問耆老才知道館長所見道人的扮相正是西秦王爺。王爺奇蹟的探訪讓剛承接曲館的館長了解到

對於曲館傳承的重要使命,幾百年來媽祖出巡的活動乘載了許多人的信仰和期盼,能形成並引導人們的良善,而

梨春園的北管又是媽祖陣前最重要的陣前曲,北管傳至台灣幾百年來,因為獨立發展和在地文化結合,已然開創出

連對岸發源地都咋舌的豐富演奏形式和藝術性,所以這不僅僅是繼承家業的問題,更重要的守護曲館是對神也是對

眾人的承諾。

那天下午我到曲館門外畫畫,西秦王爺隔著百年建築莊嚴端坐在正廳的神龕上與我對望,我默念請王爺允許我在門

外畫畫後便開始取景作畫,遠方傳來忽遠忽近的媽祖隊伍聲響。眼前的歷史建築似乎正低鳴著:「年輕人,時間呀!

這就是時間呀!」尤其在這悠然的午後時刻,光線照透了佈滿時光軌跡的曲館,也照亮正廳大門中央所擺放的古老

樂器,更加深了這番提醒。我想到眼前的作品與形式最後都必定會消散,那當下的我"為何而畫,所畫為何"就變得

比任何物質、形式要來的重要,藝術重要的在於它是否能形成一群人賴以生存的精神依據,能否滋養延續這過程中

的眾多心靈,這顯現在畫者如何為自我構築具備功能的存在方式,假設音樂能超越繪畫的部分我敢認定一定是音樂

形式普遍的在生發同時與創作者或演奏者共存,音樂與演奏者共存的狀態讓觀者在旋律以外也與演奏人的靈魂有某

種程度的交流,因此我們不可能無理的要求人們只看看樂譜就能產生理解或感動,但反觀我們卻讓畫作獨自在冰冷

的美術館牆壁上發聲,鮮少人有幸能一睹偉大畫作背後創作者的靈魂,當我們想像"蒙娜麗莎微笑"的瞬間那大搖大

擺在腦海裡攢動的到底是史學家或文明共識加諸於你的蒙娜麗莎,又或者是達文西留給世人的蒙娜麗莎?無論是什麼

我們清楚了解都不會是正確的蒙娜麗莎!強烈的文明無時無刻強迫著我們經受他的控制,毫不留情的奪去屬於藝

術創作者為世人尋找的真實。因此,如果說音樂之於演奏者,那相應於藝術創作者的就無可能僅僅只有作品而已,

無論是誰要尋得其中的秘密,決不是欣賞畫作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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